Level AS-XS-48-"芥子气"

本文含血腥以及肢解内容,在阅读前请三思而后行。

你打开了一扇铁门,背后是一间金属房间。你走了进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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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VEL
As-48

生存等级生存等級
3

逃离逃離:5/5
无路可逃無路可逃

环境環境:5/5
死区死區

实体實體:0/5
无敌对实体無敵對實體


房间内凉爽的温度让你感到这是个不错的住所,你开始在这里布置好生活用品。
十分钟后,你开始觉得喉咙有点干。不是渴那种干,是黏膜被刺激之后的干涩。你并没有怀疑,只是拿出了杏仁水小口小口的喝了一半。你感到困倦,但那并不是困。你抬头看这这个金属房间,它还在那里,冷光均匀地照着,温度恒定地冷着,背景噪音规律地响着,输液泵噗噗噗,监护仪滴滴滴。

一小时后,你的身上有点痒,但你还是没当回事。你坐在睡袋旁边的地板上啃着压缩饼干,喝着还剩一半的杏仁水。正在和其他流浪者有说有笑的文字聊天。浑然不知自己即将葬身于此。

三小时后,你的眼皮开始发痒。不是普通的痒,是那种从皮肤深处往外拱的痒。你揉了揉,没用。你对着金属墙面照了照——眼睛周围发红,微微肿胀。你开始警惕起来。

四小时后,你的喉咙开始疼。吞咽的时候像吞砂纸。眼睛红肿的像一颗饱满的红宝石。你想找到进来时的铁门,但你就算掘地三尺他也不可能再次出现了。你慌了,你开始疯狂的对着墙面攻击,试图找到出口。但墙面仅仅只是留下了一丝丝划痕。

五小时后,你脱下衣服检查。胸前出现了一片一片的红斑,你尝试按了下去,疼,火烧火烤一般的疼。你尝试贴着墙壁让火烧的感觉不再那么强烈,但这只是杯水车薪,远远赶不上那芥子气的感染速率。你开始绕着房间走,凉风扑上来让那种强烈的火烧感减弱了一些。你开始围着房间跑。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不知几圈,你累了,你靠着墙角坐下,汗浸湿了你的衣服,冷意从后背袭来,大口呼吸着空气。你喊叫,没有回音。你拍打墙面,没有震动。

六小时。红斑变成了水泡。小的像米粒,大的像硬币。透明的液体撑起薄薄的表皮,在冷白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。那种钻心的痒再次袭来,但你不敢碰……表皮再也支持不住脓水的分泌,他裂开了一道口子,破溃的地方没有流血,只有清亮的液体渗出,然后很快变得更疼,刺痛的疼。

七小时后,痒开始变质了。它从皮肤表面钻进深处,从骨头缝里往外爬。你用手按在皮肤上,用力压,用力蹭,指甲掐进去,但那痒不在表面。它在皮肤底下,在肉里,在你够不到的所有地方。

八小时。你开始用指甲刮。小臂内侧,那片已经起了密密麻麻水泡的皮肤,你用指甲从手腕一路刮到手肘。水泡破了,液体流出来,但那一瞬间。痒被疼痛取代了。但远比那钻心的痒好了百倍。

你开始试探性的拿起小刀对着自己的大腿刮下了一块皮,随后又狠狠刺去,刺的很深。像是刺到了神经。一瞬间,你的大腿解脱了。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你拔出小刀,你开始认真地、系统性地处理每一块皮肤。

你开始用小刀开始给自己"去皮",先是大腿然后是小腿,胸口刮完刮后背。你累了,把刀丢到了一边。开始疯狂的抓,挠。

八小时。你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。但你还在抓。

肌肉开始大片大片地破损。手臂最先掉下来的是手背上一整块皮。你用指甲抠住一个翘起的边缘,往外一扯——半张手背的皮肤被你撕下来了,挂在手腕上晃荡。下面没有皮,只有鲜红的肉,湿的,亮的,在冷白光下反着光。不痒了。那块地方彻底不痒了。你开始主动寻找那些可以撕扯的边缘。小臂上有一块皮已经翻卷起来,你咬住它,头一甩,撕下来一条。嘴里一股腥甜,你把皮吐掉,继续找下一块。胸前的水泡连成片,皮肤早就没有完整的了。你用指甲插进皮肤和真皮之间,像掀地砖一样往上撬。整片胸口的皮肤被你从肌肉上剥离,从锁骨一直撕到肚脐。你看见自己的胸肌。暗红色,条状的,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。

不痒了。肚脐周围的皮最难撕。你换了好几个角度,最后用手指勾住,猛地一扯,整圈皮肤带着一小截脐带的残端被你扯下来了。下面是黄色的脂肪颗粒,混着渗出的血珠 。脸上没有皮了。你在抓的时候不小心把脸皮全挠烂了,不是整块撕的,是烂的,碎的,混在一起。你摸自己的脸,摸不到皮肤,只摸到湿的肉,硬的骨头,和两颗还在的眼球眼球也在痒。你伸手去抠。

九小时。皮肤没了之后,痒转移到了肌肉上。那种痒不在表面了,它在肌肉纤维里,在每一束跳动的肉里。你开始抓自己的肉。胸肌。你用手指掐进去,掐进那些暗红色的肌肉纤维里,然后往外扯。一小束肌肉被你扯下来了,带着血,带着筋膜。你把它扔掉,继续扯下一束。大腿上的肌肉更厚。你两只手一起上,像撕扯生肉一样,把股四头肌一块一块地扯下来。肌肉很韧,你扯的时候需要用劲,但那种痒太深了,你顾不上了。你看见自己的股骨。白的,光的。不痒了。小臂上的肌肉薄,你用手掌贴着骨头往外捋,像捋掉一根骨头上的肉泥。肌肉组织被捋成一团,掉在地上,被吸收。十小时。腹腔里的东西你自己看不见。但你感觉到痒从肚子里往外翻。你把手伸进去,伸进敞开的腹腔,在里面搅动。肠子是滑的,温的,你抓住一把往外扯。肠子断了,你扯出很长一段,扔在地上。肝脏你够不到。你用手在里面抠,指甲划破肝脏的表面,那里面也是痒的。

十一小时。你还在抓,还在撕,还在扯。地面上散落着你自己的皮、肉、内脏,但很快就被吸收,什么也不剩。你开始咳。咳出来的东西是碎的,暗红色的,像内脏的碎片。你每咳一声,就有新的疼痛从胸腔深处炸开。那些医疗仪器的声音还在响——噗噗噗,滴滴滴,规律,冷漠,像在监测一个已经不存在的病人。你想喊,但喉咙已经烂穿了,发不出声音。

十二小时。你已经没有可以抓的东西了。你摊在角落,像是一个人体模型。墙角里,那具身体静静地躺着。大部分皮肤已经不见了。那些没有被撕下来的,也正在松动。肌肉组织残缺不全,大片大片的骨骼裸露在外。胸腔敞开着,里面的东西少了一半。腹腔是空的。但你还在呼吸。

胸腔还在微微起伏。心脏还在跳,隔着裸露的肋骨能看见它在收缩、舒张。你开始狂热起来,力大无穷。用力的一掰,咔嚓一声。你的肋骨断了你把他掰开。随着不断的咔嚓声,你宛如折翼天使。你对着心脏一伸,一抓,一掏。你的眼前,不,你没有眼珠了。大脑的血还够你坚持一会。你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。你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哪,脚在哪,躯干在哪。你只知道自己还存在,像一个被困在黑暗里的念头,听着那些永远不会停的医疗仪器的声音。

输液泵噗噗噗。
监护仪滴滴滴。
噗噗噗。
滴滴滴。
……

又过了多久?不知道。时间在这里是跳着的,无法计数。那些还没有被撕掉的肉、那些还在坚持工作的器官开始液化了。它们不需要你的帮忙了。腐蚀完成了剩下的工作。肌肉组织从骨骼上一缕一缕地往下淌。那些被你撕扯过的创口边缘,正在变成半流质的东西,像融化的蜡。

最后剩下的是骨架,完整的,干净的,灰白色的骨架,在冷白光下泛着微光。
那些最后的软组织,那些被你撕掉的、被腐蚀液化的、被地面吸收的,全都在金属内部的某处被转化成了芥子气。
输液泵噗噗噗。
监护仪滴滴滴。
噗噗噗。
滴滴滴。

……





昔人已乘黄鹤去,此地空余黄鹤楼。




昔人已乘黄鹤去,此地空余黄鹤楼。





昔人已乘黄鹤去,此地空余黄鹤楼。





昔人已乘黄鹤去,此地空余黄鹤楼。






……





它静静的在那,像空间的填充物。





……





仅此而已





……吗?




基地、前哨和社区

该层暂无基地、前哨和社区

入口和出口

入口

打开位于Level 2的重型铁门将到达本层

出口

在芥子气发作前砸破墙会是一片沙滩,流浪者将会来到Level 48并终生不再进入此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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